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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捻着狼毫的手一抖,漆黑的墨就已模糊了一片,索性搁下,犹自呆愣着,恍若无物。

“格格,这是怎么着?!最近总是这样长吁短叹的不说,平日里的字都写不下去了呢?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和安茜说来听听,兴许心里就好过些了呢!”

望着安茜关切的眸子,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耐。

“安茜,你知道的。那日,书房中,和几位阿哥爷谈论的事情……我想了很久,若不是只此一法,几位爷也决计不会央我帮忙。”

“格格,您这是何意?难不成您真打算去做这个媒不成?!这可使不得啊!”

本来我心里就烦躁,忽然听安茜这么一说,心底一滞。

“为何不可?”

“这……这……我……我也说不清……总之就是不能。”丫头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了好一阵,才又低声回,“格格,您怎么糊涂了。在宫中与张大人的一番来往,您还没有看透吗?张大人是个怎样的人?前些年,万岁爷都把人家姑娘的小像讨来了,就放在了他跟前儿,愣是让大人不咸不淡地给挡了回来。连万岁爷都没做成的媒,您怎么还能硬着头皮去说呢!这几年下来,京城里的媒人都快把张学士府的门槛给踏平了,您可见他府上有什么动静了?!您快给我消停消停吧!这事儿就连咱们爷和几个阿哥主子都没辙,您在这干着什么急了!”

我仔细听安茜说完,心里哪有不赞同的。可是寻思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茜,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想过。就是出于和张大人的这番交情,我也不好开这个口。可是……哎……安茜,你有没有想过。贝勒爷为何不早不晚,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牵得这一番婚事呢?”不由安茜回答,我稍稍一顿,便又轻声为她解释了起来,“苏州踹匠闹事一案可不简单啊!就如我那天告诉你的,贝勒爷已经在这几日里不声不响地把这来龙去脉查了个大概。本来,我也单单只是心说这个机会太难得,再加上我对他的了解,这一番心思的花费绝不仅仅是为了能够坐上观战,静待其变的目的。你想,万一这事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那岂不是忙活到头一场空。不过,究竟贝勒爷下一步要有怎样的动作,我始终还是猜不到。至今,还有些事情,我总是想不通,脑袋里一团浆糊。但是我相信,贝勒爷定是有他自己更深一层的考虑的。我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而且有一点是毫无疑义的,无论贝勒爷是怎样的打算,咱们这边和宫里的那位眼看着就要斗起来了。贝勒爷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迹。不出意外的话,宫里的那位是没有胜算的。恐怕到头来,最后亏在谁的手里都弄不明白。可是别忘了,前不久,咱们爷才与临街的那位暗地里较了一次劲儿,逼得对方不得不亮了个底牌,彼此早已心知肚明了,这就是那个大大的意外啊。敌对的立场,是怎样也遮掩不了的了。这种情况下,两方一旦相争起来,你说,另一方可不就是渔翁得利了吗?更何况这一回眼睁睁看着的是四贝勒,他岂是这么容易就放过眼前这个绝好机会的主儿?他不会给咱们爷放个暗箭、摆个乌龙什么的?若非如此,那他也就不是四贝勒了!到时候,他暗助宫里的那位一起来对付爷,转身再往万岁爷那里吹个冷风什么的,咱们爷可就顾此失彼,满盘皆输了。所以,咱们爷才有此一虑,想……”

“想就着拉拢张大人的这一姿态,制造动摇万岁爷意图的假想,让他们以为万岁爷早晚会听从张大人的意思最后偏向咱们爷这边。这样步步紧逼四贝勒,让他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担惊受怕。然后,一把将四贝勒也拉入争斗,自顾不暇。”

“没错!”我赞许地肯定,复又开口道,“能不能够如愿迷惑四贝勒的视线,张大人是唯一的关键出路。安茜啊……我这几日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只有他,竟只有他……”我仰天,怅然一叹,“这大清满汉文武不下几千,竟只有他一人有这样的资格,你能相信吗?只有他一个……再没有第二人选了,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如他一般始终无党无派,不偏不倚,而且在圣上面前只一人就有四两拨千斤的分量,谈笑间,就可以呼风唤雨。这一股清流竟比那天山上的雪莲还要珍贵。也只有这样的他能够让四贝勒如此上心,如此不放心啊!就连那李谙达打心眼里也是向着太子的,毕竟是从小看太子长大的老人啊!我从小到大都未陷入过如此不堪的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能。若不出此一击,咱们怕是要赌上多少人的前途命运来搏它一回,此劫是万万躲不掉的了;可若是……又让我如何安心……”

说着,我急切地来来回回在房内踱着步子,声声踩在了心尖上。

安茜听我一通的利弊分析,似乎顿时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味道,一时着了慌,可嘴上还是絮叨着。

“格格,您先别急啊!爷……咱们爷总会有办法的……”

“我怎能不急!你让我怎么能够冷静的下来?!”我做了个深呼吸,整了整杂乱无章的情绪,沉声道,“你知道前几日,爷曾经对我说过什么吗?”

安茜不出所料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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