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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穿着一个裤头躺在床上,听见门响,鲤鱼打挺般从床上一跃而起,春分满面地看着我。我闻见了屋子里荷尔蒙的气味,知道他从艳艳身上又获得了动能。每次和艳艳亲密之后,他都这个德行,兴奋得不能自已。自己睡不着,也不让我睡觉,让我陪着他扯东扯西。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有兴致,没想到这家伙从天上扯到地上,就是不说一句我感兴趣的细节。时间久了,我对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就有点乏味了。更何况今天我刚从“鬼门关”回来,更没有耐心听他胡谝了。

我没搭理他,一头倒在了床上,顺手拿过枕头盖在了脸上。

他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扯去我的枕头。我抬眼看去,他赤条条地站在地板上。我用手指了指窗户,你也不关灯,文明不文明?

他说,后面是仓库,晚上没有人,我早就侦察过了。

我无奈说道,那也把灯关了,睡觉。

土根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你不想听听。

每次遇到我不耐烦了,他就这样引诱我。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换个花样,我说,不听,困了,我要睡觉。我又把枕头蒙在了头上。

土根自顾自地说,你知道吗,对门那傻B今天竟然拎了一把猎枪出去了。

像闪电一样,师姐一人在路灯下的样子从我的脑海掠过。师姐是不是和小赵师傅闹崩了,她不会有危险吧?我从床上翻身而起,冲着土根喊道,到底怎么回事?

土根说,这傻B根本没打过猎,今天竟然装模作样地扛起了枪,可能是想在他那个“二茬货”面前表现吧?土根是个粗人,一直对师姐印象不好,说起话来口上就不积德。

我试探着问道,他们两人一起出去的?

是那个“二茬货”喊他出去的?土根笑了一下,今天艳艳来了,临走时我趴在门缝观察楼道有没有人,正好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拿着猎枪出门,好像怕我见了嘲笑,走时还专门盯了咱们房门一眼。

只要不是针对师姐就好,师傅临走时虽然没有交代我照顾师姐,可能是因为师姐有了小赵师傅吧。小赵师傅哪儿都好,就是在师姐面前太卑微了,我一直想不明白小赵师傅这样一个羸弱的人怎么会和王富强成了朋友?王富强把师姐视如蔽履也不解气,还要再踩上几脚;小赵师傅又把师姐放在了头顶,还小心翼翼地怕摔了。以前,王富强如此对待师姐,师姐反而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现在对小赵师傅颐指气使,一点儿也不拿他当男朋友。女人真是个复杂的动物,天生就贱吗?

不想了,让师姐这件事一激,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身体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倦。我对土根说,今天真累了,改天听你聊。这次我拉开被子蒙住了整个身体。土根嘴里叽咕着“牙也不刷,不讲卫生”,回到自己床上去了。

我很快进入了梦乡。傍晚的一幕又在梦中重现了,我跟在段玉身后,进入了那片树林,那简直是一块仙地,我不知道段玉是怎么找到的,就像直到今天我也没有猜出来段玉是怎么知道我在学校时候的“外号”一样。树林比传说中的那片竹林幽静多了:树木参天,月亮挂在树杈上,乳白的光色均匀洒在石头上。那巨大的石头宛如一张石床,让这山脚有了家的感觉。躺在石床上仰望,附近树杈上的蜘蛛网若隐若现,在上面跑来跑去的蜘蛛好像在悬空踏步。那把猎枪的子弹显然跑错了方向,落在离石床很远的地方。那地方没有猎物,显然打猎的人针对的不是真正的猎物。枪声响过之后,在段玉惊慌失措之际,我下意识地往枪声响起的地方看了一眼,那一眼让我毛骨悚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看见师姐手端猎枪,正在瞄准着我和段玉。

我从石床、不、我从宿舍的床上猛然坐了起来,阳光已经打在了地板上,我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满头全是汗珠。而土根床上已经空空如也。我拿过桌子上的纸条,看见土根在上面写到:兄弟,你说梦话了。我和艳艳出去了,你多睡一会儿。

我拿着纸条发了一会儿呆,今天是礼拜天,正想着应该去看看李虎,门轻轻地被敲响了。这个声音像是女人敲的,却不是段玉的风格。现在,除了段玉和师傅,不会再有女人来找我了。我穿戴整齐,疑惑地拉开门。小赵师傅站在门口。他虽然几次邀请我去他们宿舍,却是第一次敲响我们宿舍的门。门开了,他站在门口,却不进来。

我拉了他一把,小赵师傅,进来啊。我看见他的眼圈黑黑的,肯定有事。

小赵师傅被我拉进来后,不停地自己搓自己的手。这是遇事紧张的表现,我关切地问道,小赵师傅,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反问我,昨晚你没事吧?

我想起了昨晚的梦,试探道,昨晚小树林那一枪,是段月开的?

小赵师傅连连摇头,不是她,她没有,那一枪是我开的。小赵师傅怕我不相信,又补充道,昨晚我后怕了一夜,整宿没睡。

到底是为什么?我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厚实,现在却在发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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