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官这才和煦了三分,忙托住了他的手臂:“少爷请说。”
王义急忙把自己兄妹四个过来做道场祈福的事情说了,又恳求道:“家门不幸,竟然让这样败类做了家庙住持。
“只是为了舍妹的名声,敢请大人为我设法,看如何才能遮掩一二?”
说着,又是一个长揖,“大人恩德,小可必定铭记心间!”
这可是京营节度使家的人情!
推官怦然心动,略一思忖,便有了计较:“不如便只说那小贼在门外徘徊,被道场守夜的僧人发现拿下。
“少爷恼了他干扰祈福道场,所以大清早送官?
“这样只要把那小贼往京兆府的地牢里一关,一年半载放出来,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了!
“至于那僧尼,少爷看情形,自家发落也就是了!”
可这个小贼却不能让他们带走!
万一这贼嘴上不严,进了京兆府,把王老夫人买凶陷害孙女的事情抖落出来……
王义的脑门上瞬间便全都是汗,脸色也僵了:“这个,这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别报官啊!
推官有些不悦:“或者少爷还有更好的说辞,本官无不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