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戴着的面具既是奖赏也是惩罚,那些面具据说能很大地延长佩戴者的寿命,但代价则是被刑部控制,成为只能机械服从命令的杀人机器。一般的罪徒都是有名有性的大高手,一部分是出于自愿的延寿目的为各个朝廷服务而戴上面具,一部分则是被朝廷抓到又不想杀或不能杀的,还有一部分是迫于无奈用这种形式为朝廷服役来换取某些利益或者报酬的。
罪徒有面具和非面具两种形态,面具下的罪徒受某种法则的保护,寿命停留在戴上面具的时候不会流失,外形也会行尸化,几乎不能被杀死,但是智力不高,除了某些突出的力量等属性外其实很容易周旋。一旦被打碎或者取下面具,罪徒会恢复神智和记忆,本体的寿命也开始正常流逝,但是能力会短时间内全面大幅提升,甚至超过本体原有的水平,加上本身的智力技能和经验,将会是非常可怕的对手。
他们脸上的面具在镇安方的研究表明,都是某些时空华夏文明的出名人物,名臣大将,星占医卜,乃至鸡鸣狗盗什么人都有,有一些镇安有记录,有些则没有。这些面具的来源不详,但是都能给佩戴者提供部分面具人物的能力或者性格,具体的效果也不详。但据说是很早以前就有镇安高手同脱下面具但仍然使用面具人物能力的罪徒交手的记录,所以面具本身并不能简单被视为是一种对面具原人物的拙劣模仿。
罪徒似乎有阶级之分,像今天在那楼水关的那位带着几个罪徒护卫,就算是有一定阶级的人物。事实上今天空降兵突击的三个目标都有罪徒把守,几个队长用法阵石交换了一下情报,发现今天在车站的罪徒有五名,码头五名,水关六名,总计十六人。每边都是一个将领带着几个护卫,但似乎少年的这边那个用刀的将领最强,看起来那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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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都是疤痕的无意门前辈就是那楼帝国方所有罪徒的统领。
按照老赵队长的说法,这面具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在车站的罪徒头领被他解决之后剩下的残骸,少年觉得里面有点自相矛盾,之前他明明听到这种东西很难被杀掉,但是这里他又听到了老赵队长说的“被我解决”,但是看看老赵仿佛有故事的眼神,他觉得实在不好追问下去。他想起那几个在内城在他出现之前就被空降兵用炸弹解决的罪徒卫士,大概是绝对实力的压制吧,他想。
少年看着那张还在消散的面具,突然眼尖地看到面具的背面好像有字,他让老赵队长翻过来,见到那里是一个黑色的“车”字。“象棋棋子,”老赵把面具翻回来,继续出神地看着那张已经散掉了一半的脸:“每张面具背后都是象棋棋子的名字,今天我们正好对上半盘象棋十六个棋子,据说这字只见过黑色的,不知道有没有红色的,大概这些罪徒在帝国上面那些高官显贵看来,也就是同我们进行兑换,随时能弃掉的棋子罢了。”
少年这才发现老赵身上除了那身铠甲,长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笑着问道:“赵前辈大概在北方帝国那边也是很出名的人物吧,我听刚才那位叫你镇东将军,这有没有什么说法?”老赵一笑,老狐狸般微微眯着眼睛:“那个是对面乱叫的,当不得真。”少年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把话题转开,面具终于在几人眼前散尽,老赵的神态也恢复了正常。
十几分钟的飞行时间很快结束,他们平安地降落在临时机场。伤员被第一时间准备好的带轮子的担架床运走,飞龙和滑翔机交给地勤人员打理,飞行员和士兵们整队回驻地休息,少年同几个军官一起回到会议室,跟机场的头头们一起开作战总结会。
很快作战统计就出来了,这轮空降行动出动的空降兵损失二十人左右,出击的六台机甲有四台被驻守车站和码头的“罪徒”头领打坏无法行动,虽然费了很大劲拉回来了,但需要大修,起码半个月之内没法出动,滑翔机损失四架,驾驶飞龙的空骑兵部队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