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不装了,她嗤笑了一声,掀了掀眼皮。
那必不能够!谁怕谁啊?
一生要强的韩长生一旦想通此节,瞬间一脸安详,也不纠结了。
这点委屈有什么关系?
为了兄弟,他韩长生受得住!
韩长生微微一顿,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旁正在悠闲喝茶的谢昭。
——反正凌或和谢昭都不怕丢人,那他还怕什么?
难道他的脸皮还能输给他们两个不成?
面对于家的孤儿寡母,他们属于“理亏”的一方,阿昭也未必好意思开口说什么。
不就是挨一顿骂吗?
有什么大不了!
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啊!
要让他来说,于念之的遗孀不用鞋底子抽他们出去都算是客气了!
她看了看日头,笑意中带着一丝羞赧,然后鼓起勇气道:“此时已是晌午,请恩公和两位友人一同去家中吃一顿便饭,聊以感谢。”
谢昭、凌或和韩长生看了看眼前刚刚被他们救下的小姑娘,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谢昭和韩长生在后面苟苟祟祟的相互交换了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言说的微妙表情,然后齐齐将视线一同看向微微蹙眉、似乎不知如何回复为好的凌或。
原因无他,他们一进平洲便凑巧遇到的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前平威将军于念之的独女——平洲城西于家的小姐,于安安。